時論廣場》臺灣超額死亡率 誰造成的(王任賢)

時論廣場》臺灣超額死亡率 誰造成的(王任賢)
軍火女王 第1季

防疫指揮中心陳時中等官員。(翻攝臉書)

BA.4或BA.5的變異病毒株進來臺灣是無可避免的,但是要引起像BA.1或BA.2的超額死亡,絕對不能只由實驗室的數據、與肺部組織的親和力資料就能簡單預測。在歷史上多的是毒性高的病毒株卻造成低死亡,最明顯的就是2009年的新型流感。前副總統陳建仁當時以中央研究院院士之尊,預測臺灣將有7000人死亡,但結果只死亡41人。因爲當時是馬政府執政,只是沿用了2003年SARS的作法,就輕鬆的將死亡率降到非常低。若再回來看看現在的蔡政府,還真的能把一個死亡率只有萬分之3的新冠,快要搞到自己預測的7000人死亡了。

另外一成功的例子就是腸病毒,當臺灣前一陣子正在苦惱於新冠腦炎無計可施時,臺灣曾經將腦炎的鼻祖腸病毒腦炎壓到零死亡率。各個縣市比較的不是誰死得比較少,而是誰敢出現死亡病例。腸病毒是一個既沒有藥物,也沒有疫苗的疾病,防治的真功夫完全取決於對疾病的瞭解及下手的準確程度。

腸病毒死亡的成功防治關鍵,就在最近被指揮中心公開劃清界線的1922。1922自設立以來就是疾病管制署與民衆溝通的唯一渠道,他的設立和所有中央機關的軟硬體架構一樣都是委託民間建構,難不成要政府官員自己去蓋房子。但蓋了房子後住進去的人當然是政府官員,運作當然也是政府的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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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2的運作在腸病毒防治時發揮到了極致,當初政府部門就是認定腸病毒的死亡就是就醫延誤,特別命令1922擔負起排除醫療障礙的重任。先設立簡單的333就醫指南,民衆只要符合標準就可以立即找1922調牀,1922也因爲直通中央疾病管制署,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牀位,再通知地方消防局救護車協助載運。這就是腸病毒能夠防制到零死亡的關鍵,完全掃除了醫療障礙。這也是恩恩找不到牀致死的原因,因爲1922沒找到牀就要求消防局的救護車出動在街上亂竄找牀,去年發生的防疫計程車亂竄找牀,今年換成救護車,去年是入境旅客或接觸者,不會死亡,今年可是確診的危重症,亂竄找牀當然會出人命。

在疫情大流行時如何暢通傳染病人的就醫流程,不但可減少傳染病人在外亂竄所造成的傳播,也是降低死亡率的最重要方法,即使像腸病毒這種沒有疫苗也沒有藥物的疾病亦然。想到這裡就讓我們很難原諒這個政府,對於一個低死亡率又有藥及疫苗的Omicron,竟然能夠搞出超額死亡。而且還能將基礎死亡率也翻了一翻,因爲所建立的就醫障礙不但阻礙了新冠危重病人的就醫,還因爲騰出3成的病房當作專責病房,連常規醫療的危重症病人都無法順暢就醫,纔會共同提升了基礎死亡率,創建了臺灣的超額死亡率。

這些就醫障礙影響深遠,醫護同仁看到病人就被訓練成必須先排除新冠,碰到了以前新冠檢驗困難,排除也異常困難時,就會嚴重阻礙了危重症的就醫,院外死亡、就醫延誤死亡大增。對陪探病的的要求,就是阻礙了新冠家屬探視小殮的機會,在24小時火化政策下又沒法大殮時,就是老百姓反抗立即火化的怒火源頭。爲什麼以前也立即火化,但沒人抗議,因爲沒有探病障礙,家屬看了小殮後,心情平復,就不會再抱怨了。

現在的超高死亡率絕對是政府和醫院的故意不作爲所致,政府以保障醫療量能之名,行減收病人之實,是罪魁禍首。不論公私立醫療機構都是自負盈虧,碰到這種情況,當然會以收輕症病人來填補,造成的結果就是確診的危重症收不進來,非確診的危重症也收不進來。進得來的全是利潤高的確診輕症,這就是目前危重症大量飄蕩在外的原因,死亡率當然超額。以前也是如此,沒有出現超額死亡,因爲1922發揮了控牀的作用,恩恩爸爸的亂咬,加上指揮中心無情與1922切割,坐實政府根本不想降低死亡率。現在的問題都不想解決,BA.4與BA.5來時,老百姓對政府更不必抱存太大的期望了。

(作者爲中華民國防疫學會理事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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